标题:懂懂日记《懂懂学恋爱》第一章:韩丽萍 内容: 有时,我在想,我的初恋是谁? 初恋都不记得了? 不是! 而是,我拿捏不准初恋的标准是什么。 若是我暗恋的? 那,高中就有。 若是双向奔赴的? 那,大学才有。 若是需要有实质性的? 那,要更晚一些。 她们是不同的人。 我出生的家庭还是有些不寻常的,算是世家。 什么世家? 迷信世家。 我娘是远近闻名的神婆,凡是医生看不了的病,我娘都能看。 不是我娘会看,而是我娘的师傅会看,我娘的师傅在哪? 我家堂屋门后的神龛里。 神龛是纸糊的。 每当有人来看病,我娘都是先烧香,然后咣当咣当磕头,一边磕头一边念叨着病人情况,来自什么村,生了什么病,希望师傅能赐副药。 等香灭了。 药就有了。 药方,我都能背过。 若是小孩半夜总哭,那么则诊断为丢了魂,魂不是让别人给弄去了,而是死去的祖宗稀罕这个娃,喊去玩耍了,怎么召唤? 半夜的时候,用簸箕端着孩子的衣服,去十字路口烧纸,念叨着,娃呀,跟我回家吧,然后端着簸箕回家,把衣服给孩子披上,魂就有了。 若是大人生病了呢? 则诊断为,死去的老人在那边过的不好,缺钱了,缺衣服了。 缺钱则需要烧纸,缺衣服则需要糊上几身纸衣服。 若是最近连雨天呢? 我娘则推断老人在那边漏雨,需要扎个新的楼房烧过去,同时要去坟上填土。 都说我娘看病厉害。 厉害到什么程度? 镇上医院的副院长,他娘病了,他也亲自来找我娘,磕头磕的很虔诚,腚撅的老高,磕完头还放了100块钱在神龛的位置。 他自己看不了? 对的。 因为在民间有个说法,病分虚实,医院只能看实病,虚病还是需要神婆。 我娘看病赚钱不? 不要钱,我娘把这一切都理解为了修行,积德。 为我积的。 虽然不要钱,鸡蛋、红糖倒是收了不少。 我爹呢? 也搞迷信,但是他瞧不上我娘搞的那一套,觉得全是瞎忽悠。 每当我娘生病需要打针吃药时,我爹就会调侃一句:你师傅不灵了? 我爹搞什么迷信? 周易、八卦。 在他眼里,这不是迷信,而是科学。 他没有师从何人,而是自学成才。 从地摊上买了本《算命不求人》,随身携带,遇到个人就按图索骥,给人查查是什么命。 自认为,很准。 那,肯定先给儿女算算。 我是什么命? 八个字:招蜂引蝶、剑走偏锋。 我爹自己是什么命? 发如猛虎、败如浪沙。 意思是说,他发家发的很迅速,而家业则是一点点败的。 他认为很准,因为他在上世纪80年代上过县里的光荣榜,是正宗的万元户。 别家的万元户多是预估,连来年的收成都算上了,我家的万元户是实打实的。 那时我们家有养猪场,一栏就不止万元,而且,那时我们家还有拖拉机呢! 败是怎么败的? 我爹认为这个浪沙就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,上学、买房、结婚、生子,把他活活掏空了。 给我算的准不准? 我认为不准。 先说招蜂引蝶,一直到读大学,都从来没有女生主动喜欢过我。 甚至在我的认知里,觉得女人压根就不可能主动喜欢男人。 我发育的比较晚,高一高二时,小鸡还跟小学生的那么大。 记得月底大休回家时,我爹还半开玩笑的掏我的蛋,我知道他担心什么,担心我这方面发育不良,影响传宗接代。 所以,在男女问题上,我也很迟钝。 一直到高三,才隐约开始喜欢女生。 我喜欢的第一个女生,很丑,差不多相当于我在男人中的丑位,应该没有男生喜欢她。 但是,我觉得这样的女生喜欢起来更安全。 没人抢。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她哪点? 可能,只是因为,她是个女的吧。 我是理科生里的文科尖子,语文动不动考130多分。 语文老师很器重我,经常利用早读时间找我谈话。 其中她就试探过我这个问题,班里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呀? 我就跟她讲了我喜欢谁,她略惆怅的感叹了一句:你好好读书,等你考上了大学,还有更好的在等你……潜台词可能是,她也太丑了吧! 毕业时,我鼓足了勇气,跟我暗恋的这个女生讲,我非常非常喜欢你,当然只是单纯的喜欢,你别多想。 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,跟我讲,她暗恋我们班一个打篮球打的很好的帅哥,对我,实在无感。 我也理解,毕竟,她看我,可能觉得我太丑太平庸了。 我实在,没有任何闪光点。 我们那时,应届生很难一次考走,复读个一两年是常态。 按她的学习成绩,大概率要复读两三年,具体我也没有再关注,只是听说考了专科。 再次见面时,她刚参加工作,休假回农村老家。 我已婚。 另外,我还有辆70多万的VOLVO小轿车,专程跑到她老家去接她进城吃顿饭。 她胖了。 也邋遢了。 当时是冬天,她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羽绒服,胸口让左右胳膊摩擦的发了黑,袖口油乎乎的。 还有,特别能吃……当年的美好荡然无存,一切都放下了。 从那后,再也没见过,因为她嫁到外地了,很少回来。 有微信后,加了微信,日子过的一般吧,应该是在化工厂工作,印象最深的是她跟团去了趟台儿庄,发了19组朋友圈。 没拉过手,没亲过嘴,更没被她喜欢过。 在高中谈恋爱,会被全校通报批评,当然,暗恋可以。 在大学呢? 又是另外一个极端,仿佛人人都必须谈恋爱。 大一时,我谈了个女朋友,叫苗静,兖州人,是我舍友的女朋友给介绍的。 原本就认识,一个班的,我们班额比较大,106个同学。 拉过手。 这是极限亲密动作。 没谈多久,她就不喜欢我了,原因是什么? 那时,我总是上网,不爱学习,考试成绩倒数前十名。 她觉得,像我这样不爱学习的人,是没有前途没有未来的,这就是分手理由。 在我印象里,她的家庭比较特殊,父亲因煤矿致残,母亲是家庭妇女。 夫妻俩虽然生活在一个庭院,但近二十年没有正经说过话,形同陌路,彼此仇恨,家里一分钱没有。 我们那个年代,饿着肚子上学的很多,她就算一个,干着勤工俭学。 所谓的勤工俭学就是在学校当环卫工人,一个月50元。 加上师范院校生每月60元的补贴,靠这110元她足够生活了。 她几乎不买衣服,一年到头穿校服。 临上大学了,都没有一件像样的内衣,穿着妈妈的内裤去上的学。 啥样的内裤? 农村大妈穿的那种包腚的大红大绿三角裤衩。 我咋知道的? 暑假时,我们都在学校住,我经常去她宿舍,能看到她晒的衣服,问过她。 跟她相处的半年多,我觉得她就是另外一个她妈,很容易极端,认死理。 分手后,哪怕上学路上遇到,她都选择绕路而行。 一直到大学毕业,她都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,俨然是不共戴天之仇。 她跟她妈一样,只要记仇就是一辈子! 她应该算是我生命里,第一个表达过,喜欢过我的女孩,只是相处的时间太短,没有太多美好的回忆。 前些年,我搜了一下她的信息,发现她在高校工作,大概率是硕博连读了,毕竟曲师毕业的学生别的特点没有,就爱读研究生,考研率全球第一。 我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她的微博。 我去留了个言,问一切可好? 第二天就被删除了,不仅仅删除了,还发了条微博含沙射影,意思是她的花园里长满了杂草,她用了俩字:拔之。 看来,我在她眼里,依然啥都不是。 不只是在她眼里,而是在山东人眼里,只要你没有编制,你就是LOSER。 我们班106个同学,除了跳楼的与转学的外,我应该算是唯一的奇葩。 其他的? 毕业时,要么公务员,要么研究生。 在我们学校,也有鄙视链。 我们鄙视音体美学院,因为他们多是草包系列,不学无术。 学校是一维的,只以成绩论英雄。 有没有鄙视我们的? 当然有,师范专业。 鄙视链的最高级。 我们这些乱七八糟专业的,都是因为没有被师范专业录取而调剂的。 我下一个女朋友,就是师范专业的。 中文系的,矮我一级。 韩丽萍。 她家是滨州的。 她这种轨迹就非常的清晰,若是本科毕业,回滨州教高中;若是硕士或博士毕业,可以教大学。 只要是曲师的学生,不用问,肯定考研。 她也是好学生系列。 只是,她骨子里喜欢坏学生。 我们那个年代,上网是奢侈品,也是高技术门槛。 最低门槛是看看新闻,高级一点可以打打扑克下下象棋,再高级一点的可以进聊天室,再再高级一点的可以进论坛。 论坛普通人只配看,为嘛? 高手云集,全是专业选手。 那时的论坛,真可以称的上舞文弄墨,动不动就搞对诗。 我怎么有机会上网的? 这就是天意。 我姐在高中教书,她们学校要参评什么先进学校,要求老师配电脑。 那时电脑还不叫电脑,叫微机。 老师出一半的钱,学校出一半的钱,大家都觉得贵,不买,我爹呢? 要求必须买,买了给我,钱由我爹来出。 就这样,我大一就有了电脑,又拉了ADSL专线。 我同学还不会打字的时候,我已经在论坛兴风作浪了。 今天,你看抖音上的那些草根网红,昨天还在扛水泥,今天就开奔驰大G了,速度太快了吧? 其实,互联网一直都这么快。 我也经历过。 我一上网,就觉得自己如鱼得水。 去年有个小伙特别火,叫铁山靠,纯野生状态,几乎成了抖音一哥。 我觉得他很像当年的我,谁也不服,让秀才们遇上兵,自己就是那个兵,不按套路出牌。 当大家在论坛上衣冠楚楚时,我则拎着讽刺、打击、挖苦走来了。 所以,我一出道,就非常火。 火到什么程度呢? 都有后援军了。 多是山东体育学院的,因为他们全是坏孩子,读高中时就天天上网,属于上网领域的高手行列,能混论坛了。 我们学校的同学呢,那时还认为上网有毒,整个新闻舆论也是上网有毒,跟今天玩游戏有毒的论调差不多吧。 所以,正经的大学生,很少有泡在论坛的。 那时,山东体育学院这些人去找我,都跟黑社会似的,骑着大摩托车,更有甚者有人开着吉普车。 请我吃饭,轮着请。 那时,我能风光到什么程度? 他们来我们学校打人,我去说话就好使。 后援军的大哥大叫良缘,滨州人,75公斤级大学生散打冠军。 他那时也很风光,骑大越野摩托车,说是从小就喜欢。 他比我早毕业两年,毕业时把摩托车送给了我,说是献给偶像。 散打冠军是不是打架没有对手? 也有,那时不光是他们惦记着我们学校的女生,社会上的东北小哥也惦记。 东北小哥给了他一刀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 毕业多年我们相聚时,他跟我这么描述的,当我挨了那刀后,我爆发了,一人放倒了他们七个。 当年的战力是这样的,东北小哥第一,山体第二,我们学校体育学院第三。 因为,东北小哥全拿小刀。 良缘赞美过东北小哥的刀法,说是顺着肌肉纹理插进了他的小腿,没有伤到大动脉,也没有切断肌肉纤维,甚是专业……当年论坛的影响力有多大? 聚会时,市长都会参加,是以粉丝的名义。 不是我的。 我跟韩丽萍就是在论坛认识的。 她为什么会混论坛? 中文系的普遍混,因为当时论坛是文人的天下,最活跃的几根葱是报社与宣传部的,觉得自己都是专业选手。 韩丽萍是到论坛上去学习。 结果,遇到了我这么一个奇葩。 我奇葩在哪? 写法独特,追求简单的文字。 冷嘲热讽,谁热我调侃谁。 也差点挨打。 有次我调侃信用社一个写手,激怒了他,他扬言要让他大哥打我。 他大哥叫拉登,是论坛上很活跃的一个人,说是做工程的,很有钱。 我是真害怕了。 毕竟,咱没经过事。 是不是跟今天的网红掐架很相似? 年度聚会时,大家相互介绍认识,拉登握着我的手可开心了。 他说,好弟弟,终于见面了……我心里的石头才放下。 主要是,咱那时太年轻,总以为人家说要打死咱,就真的要打死,其实可能只是一句调侃,咱自己认真了。 为了防止真的挨打,我还求助过山体的这些兄弟姐妹,意思是若是人家真来打我,你们不能袖手旁观。 为此,我跟他们团结的更紧密了。 我跟他们在一起,遭受的舆论压力很大。 在我自己同学眼里,我是混瞎了,毕竟体育生代表着学渣,代表着没有未来。 实际上呢? 20年之后,回头看看,这些体育生都混的很好。 为什么? 家庭基础好。 韩丽萍跟我认识后,就当起了我的小迷妹,也基本确立了恋爱关系。 我们那时确定恋爱关系只是能拉手,别的都不行。 在我的记忆里,她是一个很甜蜜的女孩,貌似从来没生过气,说起自己的爸爸妈妈,全是幸福的话题。 说她妈嫌她不会纳鞋底,说以后找了婆家不会做针线活咋办? 她爸应该是个乡镇教师,还给她写信,用毛笔写的,劝她好好读书。 只是,骨子里很叛逆。 被我带入了山体这个圈子,她竟然很是喜欢,有那种当黑社会大嫂的感觉。 尤其是一点,我们那个年代,若是去饭店吃顿饭,那绝对是奢侈,而这些体育生呢? 顿顿去。 大家总是先照顾她,让她点菜,让她坐C位,无微不至的关怀……她跟坏孩子在一起,同学不议论吗? 她跟我谈恋爱,没跟任何人说过。 想起来也挺浪漫的。 周末的时候,山体的小伙伴开着大吉普拉我们去海边,那个大吉普连顶篷都没有。 我们去海里游泳,打沙滩排球,在海边野炊。 就是在这样的活动里,我跟韩丽萍有了进一步的亲密,亲吻了。 不是那种把舌头放进去的,只是嘴对嘴,手揽着腰,不能乱动。 生怕枪顶着她,还要躬着身子。 很美好。 她不关心我的学习成绩,也不在意我能不能毕业。 当时我对学业已经彻底失去兴趣了,失去兴趣的根源是什么? 我找到了钱。 怎么找到的? 随着宽带的高速普及,论坛用户门槛降低,帖子质量越来越差,水帖太多,于是我有自立门户的想法,想自己做个论坛。 在山体后援军的支持下,我有了自己的论坛,其实就是我一个人的舞台。 我把原先论坛上的读者都拉过来,他们也帮我继续吆喝。 一个人也能撑起一片天? 那时的我,非常勤奋,每天一睁眼,挨着回复所有人,每天睡觉前,确保所有帖子的最后一个回复是我。 绝对用心。 这个论坛就是后来懂懂日记的前身。 我在这个论坛上认识了一个小伙,中国科技大学的研究生。 我写到这里,老读者就猜到他是谁了,对的,就是他。 当年的他虽然比我有才华,但是,他不如我有见识。 当时他已经在上海工作了,实习期,打电话不要钱,给我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。 为什么说他不如我有见识呢? 我们俩第一次见面,他坐火车来的,钱是放在内裤里的,取钱还需要去厕所。 他对我很好。 有多好? 他怕我上学没钱花,发了工资先分我一半。 他那时,一个月五千多。 我们俩没事就打电话,聊互联网的未来,聊怎么赚钱,天天在网上研究谁教人赚钱。 研究来研究去,我们共同认识了一个人,惰惰。 一搜,发现很多人都骂他是骗子,我研判以后,推测也是个骗子,因为他太能吹了,说有人跟着他一个月20万美金的收入。 那个年代20万美金什么概念? 学费好几千块钱。 我不舍得。 研究生认为,行不行的至少要试试,他敢那么宣传,就说明肯定有两把刷子,真是骗子不可能活跃了这么久,而且还有这么多大V给他站台。 惰惰搞的那些,全是国外的广告联盟,当时核心是域名停靠。 其实这个东西门槛非常高,要懂英语吧? 要懂技术吧? 没想到,研究生就是为这个东西而生的,他第一年就赚了200多万。 这样的人,是什么比例? 学员里的千里挑一,这也导致惰惰的学员两极分化。 一类把他当教父对待,感觉他改变了自己以及家族的生命轨迹。 一类把他当骗子,觉得白白扔进去了那么多培训费,一分钱都没赚到。 应该说,绝大多数人都把他当骗子了。 别说那些没什么文化的,我算比较有文化的,我都搞不了。 最简单的,做1000个英文网站,你能搞的了吗? !说起来非常简单,做无数的目标网站,守株待兔式获取英文搜索流量,流量再点击网站上的广告产生收入。 后来有人给延伸到了网店领域,就是前些年非常火的店群概念。 这个业务一直到什么时候还很疯狂? 我认识我现在的媳妇时,应该是2008年了,我媳妇那时跟着惰惰的徒子徒孙学,一天利润5000多人民币。 我就是因为看中了她这一点,才娶的她。 研究生一直跟我讲,懂懂你别做,你做不了,我做,分你钱,你专心写。 在那个年代,研究生的这类蜕变? 多的是。 收入差别,只取决于一点,你是否相信。 这种颠覆性的信。 说实话,哪怕我们嘴上承认信,心里也不敢信,今天为什么大家都敢信了? 因为网红收入被曝光了。 那真的是一个抢钱的时代! 当然,也不是谁都能抢到,任何领域,任何赛道,都是二八原则。 我跟研究生算是同时起步,走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,他是选择了闷声赚大钱,一直到今天,依然是这个风格,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,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 我走了成名路线,但是一直都没什么大钱,而且从一出道到今天,基本都靠读者供养,自己并没有什么赚钱能力,我的车、房多是读者给买的。 我们俩现在依然是好朋友,只是交流的少了,渐渐成了两个阶层了,他远高于我。 读大学时,我有多少钱? 我们学校旁边是山东水利学院,时任学生会主席准备留校,他到我们学校演讲,分享自己的创业录,说自己通过在大学城卖收音机卖袜子卖洗发水赚了20万。 我心想,至少有18万是有水分的,可能是卖了20万的营业额吧? 而那时的我,已经有30多万的存款。 什么概念呢? 可以理解为,今天一个大学生,有300万的存款。 我写文章,有我写文章的好处,那就是我可以快速的与各大门派的写手成为朋友,如SEO领域的王通,站长领域的图王,包括,我跟惰惰也成了好朋友。 这些人,今天存在感不强,在当时? 那,绝对是一方诸侯。 蔡文胜、李想他们都混迹于这些圈子。 为了混入这个圈子,我写了三年关于互联网推广的题材,只是纸上谈兵。 我拥有了人脉资源,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为研究生输送信息炮弹,他赚了钱自然会反过来养我。 若是没有赶上互联网发展的热潮,我大概率只能勉强毕业,去企业上班了。 而赶上了浪潮呢? 我就是为互联网而生的。 大家觉得不大对呀,会写文章的人有的是。 是的,但是,适合互联网风格的,很少。 这玩意不是培养出来的,纯粹是天生的。 我不是今天才这个风格写作,我当年就是这个风格,嬉笑怒骂。 我这么有钱,韩丽萍知道不? 不知道。 另外,她的家教非常好,不花男人的钱,也不要男人的东西,我送过她一个汉显传呼机,她嫌太贵重又退给了我。 那个时候,我跟山体这群小伙伴喜欢去网吧打CS。 打假的觉得不过瘾,去森林公园打彩弹枪,还是觉得没啥意思。 这玩意必须是近距离射击,没有CS里的战术配合,例如狙击手之类的。 当时,我就有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,我要搞个野战激光枪出来。 带狙击镜的。 准确性极高的,例如用激光作为射击子弹的,你哪怕藏的很远,我用激光打中了你,那么就算中弹。 这个想法,我现在回头想想都觉得很疯狂。 说干就干。 联系研究所,研究所的建议是做改装式研发,购买美军装备,然后在衣服、头盔上装激光接收点,枪是用高精准BB弹枪改装的……研发没花多少钱,七八万块钱。 但是,在网上很火。 经常有景区给我打电话,要购买设备。 我不卖,因为我的目标群体不是景区,而是深度的CS迷。 当时开发的很好,中弹后还有声音有锁枪有震动,射击时有真实的后坐力,狙击镜也非常准。 但是,问题来了。 这玩意,可靠性太差,设计线路太复杂。 只设计了一套样品,动不动坏。 当时我的想法是在大学城东边的玉米地里挖战壕,开发真人CS娱乐场,天真不? 韩丽萍是个什么样的女孩? 我做什么,她都觉得很伟大,很好。 不过,一年后,她离开了我们校区,回了总部,我们就很少有机会见面了,只是偶尔会在网上聊几句。 那时我貌似对女人还没怎么开窍,可能是没体验过性之美吧,一心在怎么赚钱上。 我遇到了两位来自天津的企业家,他们被我开发的野战激光枪吸引了。 他们也震撼到我了,住五星酒店,请吃一桌1000多的海鲜,说的话全是论语道德经,拿的是诺基亚E72,全键盘的。 他们要收购我的野战激光枪。 先是赞美了我,说见过这么多大学生,从来没见过这么有激情的创业者。 问我有没有兴趣加入他们公司。 他们公司是做化工的,愿意拿20%的股份来换我的这个项目。 我哪懂什么股份? 但是,我答应了。 为什么? 我觉得,通过研发过程,我已经判断出,此路不通。 这个东西太易坏,根本无法市场化,市场上的那些枪为什么那么简单? 就是考虑的耐用性。 他们俩比我还痴迷于真人CS。 给予了更深入的二代研发。 奇葩的是,他们没有把市场定位在景区,而是想作为演习物资……你这,真敢想。 受邀去天津参观,我很开心。 我是怎么想的? 他们是大企业,以后我就是副老板,出入有专车,有自己的办公室,每年都有分红,我这人生也太开挂了吧? 我专门喊了韩丽萍。 她陪我一起去。 公司的确很大,也的确是做化工的,不过不是他们俩的,而是上面还有个老板。 老板请我们吃饭,点的那条鱼就800多块钱。 邀请我们住五星酒店,就是南开大学对面的那个泰达酒店。 给我们俩开了一个房间。 我们俩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研究电卡怎么插,浴缸怎么放水,床咋这么软。 看什么都新鲜。 我很开心,她也开心,替我开心,觉得小董你出息了。 依次洗了澡。 又穿好衣服,躺下,睡觉。 早上起来都很激动,亲了嘴,脱了衣服,眼看就行了,她说,小董,你这样我就不是处女了……我不好意思了。 没舍得。 天津两位大哥多次提到要我身份证给我变更股份,后来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,他们继续投入研发也成了无底洞。 后来,他们也没再联系我,枪的项目也拿走了。 彼此都委屈。 我的委屈是我投入了钱,最终啥也没得到。 他们的委屈是,我的项目使他们又投入了更多,得出了此路不通的答案。 后来,我把他们写进了书里。 感谢他们。 为什么感谢? 就是因为遇到了他们,我觉得,外面的世界是精彩的,我不能把焦点总聚焦于大学城,而是应该面向全球,希望能认识更多类似的企业家。 于是我转型了写作方向以及频率,正式进入懂懂日记时代。 今天回头看他们俩,不过是俩大忽悠,什么企业家? 应该说,是理想主义者,把产品想的过于完美。 后来我也一直关注这个领域,一直都没有符合我期待的产品出现,很是失望。 一直到2010年,我去深圳玩耍,在大梅沙偶遇了一群CS玩家,他们穿的全是现役军装(境外版)。 这么说吧,除了枪是假的,其它都是真的。 看了他们的对决,我很是激动。 他们玩的,就是我当年想要做的,我想针对的就是类似的超级发烧友。 他们发烧到什么程度? 连通讯都采取的喉结对讲。 他们玩的不是激光枪,而是超强威力的BB弹,这种枪比激光枪的射击感更真实,但是距离不能太远。 我看有的队员也配有狙击镜,据他们讲,40米内,瞄哪打哪。 跟韩丽萍呢? 很少联系了,因为她要考研,又常年不见面,慢慢就放下了,没说分手跟分手没有区别。 放下的原因是? 我当偶像了,身边不缺女人了,身边的都爱不过来,哪有心思想远处的? 一直到2018年,有个读者路过,说我们是校友。 她是中文系的,跟韩丽萍一级的,我接着问,你们班是不是有个韩丽萍? 她说,是的。 我问,在哪当老师? 我之前搜过她的信息,她研究生读的浙江大学,后来就没搜到。 她说,她在青岛一家外企工作。 就这样,我跟韩丽萍再次认识。 我说,我很想念你。 她问,这么多年,为什么从来没找过我? 我说,我觉得我没资格吧。 毕竟我也没念完大学,在你们面前自卑。 我们很相似,都已婚,都有了娃。 她生活的很不错,我看满世界飞,还去日本读过书,在一家机械企业,定期需要全球参展。 她在办公室工作,年薪30万+。 她没怎么变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 她要我照片,我没给她。 因为,我老的太快了。 从找到她以后,我安排同事每个月给她发一本书,偶尔我去青岛,她也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? 我都找理由推脱了,我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,没有资格见人家了。 最接近的一次,是前段时间,他们单位组织红色旅游。 到我们县。 她要到我书店打个卡。 我答应了。 紧张的一晚上没睡好,还特意打扮了。 到中午,我变卦了,以出差的理由拒绝了她,我实在不好意思面对她了。 春节,她给我发了一箱海鲜。 就这些。 发布时间:2024-12-31 15:56:13 来源:好客运势网 链接:https://www.sushituan.cn/5969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