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连科:不要把枪声说成是凯旋而至的鞭炮声
我一向怀疑今天的文学有人们说的那种大意义。这缘由来自两个起源点:一是伟大的文学早已浩如烟海,该写的似乎已被前人写出或写尽;二是伟大的文学,必然产生于适宜它产生的时代里。而今天,这时代属于网络与科技,属..
我一向怀疑今天的文学有人们说的那种大意义。这缘由来自两个起源点:一是伟大的文学早已浩如烟海,该写的似乎已被前人写出或写尽;二是伟大的文学,必然产生于适宜它产生的时代里。而今天,这时代属于网络与科技,属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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